凯莱–哈密顿定理
凯莱–哈密顿定理(Cayley–Hamilton theorem)断言每个方阵都满足自己的特征多项式。若 、,则 。其中标量常数项必须理解为该数乘单位矩阵;这是一条矩阵恒等式,不是重新计算一个“以矩阵为元素的普通行列式”。
例如 ,特征多项式为 。直接乘方得 ,而 正是这张矩阵。因此
避免不合法代入的证明
记多项式矩阵 。伴随矩阵恒等式给出 虽然看起来只需“令 ”,矩阵系数与代入对象的乘法必须受到控制。可以完全用系数比较消除这一疑虑。
写 、。比较各次系数,得到 把第 个关系左乘 ,再相加: 中间各项逐一消去,既未假定 可对角化,也没有混换矩阵次序。这证明适用于任意数域上的方阵。
降低幂次与求逆
主例由 得 ,再乘一次得 。于是 一般地,把任意多项式除以 后,余式次数小于 ,而矩阵代入值相同。若使用更低次的最小多项式,还可进一步减少计算。
主例的常数项三不为零,恒等式改写为 ,故 这是精确代数公式;大规模浮点线性方程求解通常不应先展开特征多项式再求逆,以免引入多余的系数误差与成本。
与特征向量、最小多项式的关系
如果矩阵可对角化,在特征基中每个对角元都满足 ,定理确实立即成立。但这不能证明一般情形: 没有完整的特征向量基,却仍满足 。上面的证明覆盖了这一缺口。
最小多项式 整除一切归零多项式,所以定理保证 。两者不必相等:零二阶矩阵的特征多项式是 ,最小多项式却只是 。
变式取 。特征多项式为 ,故 、。可以直接相乘核对,推理不要求先求出特征向量。
参考文献
Sheldon Axler,Linear Algebra Done Right,第四版,§9C(行列式、特征多项式);5B(最小多项式);本文例子与图解独立构造。